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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总还是聪明。”
聪明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女人。
程寒川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视线落在莫浔的脸上,想从他脸上看出情绪,好判断他想说的话,但最终,他却一无所获。
莫浔此刻太过冷静,甚至可以说,他躺在这与死人无异,是一种从生命深处,从骨子里泛出的冷漠。
“林洛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只是因为在舞会上被他和他的兄弟带走,对方是金三伟的儿子,林洛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怎么跟其对抗?就算再爱你,那可是官僚世家。”
“现在才告诉我?”
“林洛一直不让我说啊,可是就算告诉你能改变什么?从我一个无能的人,变成你跟我两个无能的人?”
“继续。”
如果说莫浔是冷漠,那程寒川就是无所谓。
莫浔的冷漠至少还算一种情绪,他至少还是流动的水,但程寒川却是无声坚固的冰,而这冰之上还有强悍制冷的铜墙铁壁。
这一层一层制冷设备下的东西,才是他的心,才是他的情绪和所谓的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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