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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底的猩红已褪去不少,看她的眼神如往日那般冷静漠然,好似已从醉酒中缓解。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酒醒了?”
“不知道。”
“啊?”
“之前手术台上。”他不想解释,只是提示了一下。
沈意晚恍然大悟:“可能是我把你从书房里搬到卧室来的路上挺颠簸的,你的大脑就认为你处于危险中,然后就强行恢复理智了?这还真厉害,算超能力了吧?”
超能力?
幼稚。
程寒川长指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中一带:“醉酒的时候,我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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