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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寒川为她吹着头发,面上还是过去那般清冷,但语调已带无奈:“好好说话。”
她都不想跟他说话,怎么跟他好好说话?
头发渐渐干了,沈意晚将他推开,把自己卷在被子里,还没等她身体发暖,程寒川就把被子掀了。
“你干什么!”她怒视他。
“回去了。”
“不回,我累了。”
“你确定要在这张床上睡觉?”
他长指指向床单。
沈意晚看去,水渍、污渍、血渍,脏乱又恶心,她一下从床上起来,然后摔倒在地上。
程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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