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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重要的事。”
“我吗?”
“还有程淮。”
沈意晚故作难过:“哎,从前我在你心里就没有变成过最重要的,现在有了孩子还要跟他争宠,你什么时候宠宠我?”
程寒川知道她就是在闹,俯身在她眉心一吻。
沈意晚靠在他怀里,轻轻拉住他的手臂,放在嘴唇上用牙齿轻轻咬了几下。
他的骨节很大,但手指却不粗,恰到好处的像是艺术品一样。
她忍不住又咬了两口。
“明天去吃猪骨肉?”
男人声音幽幽的在头上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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