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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沈珩向前一步,伸手环住江知禺紧实的腰,凑近他的侧脸,鼓起勇气,用无比郑重的语气在他耳边道:我喜欢你。
老公,我只喜欢你。
江知禺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从两人的关系开始没多久后就猜到沈珩是想和他玩真的,他没坏到直接打碎他的幻想,就陪着沈珩这么过了几年。
他需要一个安安静静,不惹事的干净床伴来解决生理需求,而那些大多为了钱的大学生最为合适,况且沈珩还有着某些天赋异禀的优势。
但这几年他让向意打过去的钱沈珩一分也没动过,像只小仓鼠一样囤到现在,估计加起来,拿出去也是能吓到别人的数字。
沈珩好像从来不求什么,但恰恰,什么都不求才是最可怕的。
那代表着一类真心实意的情感占有。
对于感情方面,沈珩似乎拥有某种独有的天真与单纯,而这份天真单纯在江知禺看来,就是一份纯粹的傻气。
他难得沉默了一会,反思着也许是因为这两天把沈珩逼得太紧了,才有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荒唐告白。
嗯,好。江知禺拍拍沈珩因为谨慎而紧紧攀在自己腰间,勒得很紧的两只手臂:风太大了,回车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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