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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4) (2 / 9)_

        某种意义上,是他逼着沈珩去洗胎记,也是他让沈珩身上留下了这么一块狰狞的疤痕。

        心中刚泛起的一丝温情涟漪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烈的,深厚的伤心和悔恨,他坐在原地,越发觉得无措起来。

        他伸手帮沈珩将衣服最上面的那一层纽扣扣上,沈珩动了下脖子,觉得下巴痒痒的,便睡意朦胧的摸了一把,结果手被人从旁边轻轻握住了。

        他转醒,恍惚间看到江知禺的脸,觉得大概是在做梦,直到手上传来的温度逐渐真实,他才睁眼,瞧见了正和他十指交握的人,在边上认真的凝视他。

        松手。他刚睡醒,语气还很慵懒。

        对不起,沈珩。江知禺像没听见一样,手上没动,小声的和他道歉。

        沈珩没说话,他不知道江知禺这莫名其妙的,是不是又想对他做什么。

        我刚刚看见了你锁骨上的那块皮肤。江知禺还怕刺激到沈珩,尽量把声音放的又轻又柔:你还疼吗?

        沈珩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这块地方之前感染的时候让他受了不少的罪,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裂开,流血,每天上药的时候跟上刑一样,好在他熬了过去,现在已经愈合了,只是疤痕恢复期还很漫长。

        他淡淡瞥开眼神:不疼了。

        对不起,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江知禺心内并没有因为这句不疼而变得轻松些,反倒是沈珩这样云淡风轻的语调让他莫名觉得,他之前一定吃过很多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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