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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禺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去洗澡。
不是洗过了吗?沈珩眨眨眼睛,似乎很单纯的样子。
宝贝,老婆,乖,你让我去几分钟,我很快就回来。被沈珩这种小鹿般无害的眼神望着,江知禺感觉自己快爆炸了,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恳求着说出来的。
不许去。沈珩懒散的向后靠在床头,冲江知禺命令道。
宝贝儿江知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沈珩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半晌,江知禺终于妥协了,转身重新回到了床上。
沈珩点点头:睡了。旋即干脆利落的关了灯,背着他躺下了。
江知禺哪里还能睡得着,但是又不敢动,害怕吵到沈珩,只能对着漆黑的房间发呆,想一些别的事情,试图来分散注意力。
沈珩也没睡着,身后人传来的比平常重的多的粗重呼吸一直响在他耳边,虽然听起来是刻意隐忍过了,但是有些时候也是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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