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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你很吵。沈珩想抽开手,江知禺两只手都握着他,好像正在给他暖手。
对不起。江知禺垂眼,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江知禺道过的歉太多了,沈珩的眼神近乎麻木。他并不想听这些说来说去都是千篇一律的车轱辘话。
今天在车里的时候,我看你睡着了,没忍住亲了你。
还擅自解开了你的衣服。
江知禺慢慢的说着,似乎正一条一条缕着他今天犯下的错误。
沈珩自上而下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嘲讽。
然后我看到了那块,你曾经的胎记。这句话说的有些艰难,江知禺尽量控制着自己声音中的颤抖:都怪我,是我,让它变成了伤疤。
沈珩原本嘲弄的神色一僵,连着后背都僵直了起来。
沈珩,你说的对,我混蛋我恶心,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没有把你当成喻霄。
江知禺终于缓缓抬起了头,目光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心疼,却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真诚和坚定:我只是在看到它的时候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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