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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禺长大后几乎就没生过这么重的病,疲惫加上病痛,整个人放松下来后很快就睡着了,他的脸边贴着沈珩的一只手掌,闭上眼睛的表情都是带着笑意的,他的体温在逐渐下降,只是嘴唇和脸色仍透着病态的苍白。
见他呼吸平稳,沈珩研究了半天才把自己的手从江知禺的手中抽了出来,他拿起一边的手机,放慢动静悄悄走出了病房。
楼上的住院区很安静,沈珩找了个走廊窗口的位置,点开江知禺的最近通话,给那个唯一的号码点了拨号。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了一道听起来轻佻的慵懒男声:怎么了江二,是不是打算回京城了?你哥昨天来问我我差点儿露馅,好在帮你糊弄过去了,我说这大过年的,能回来就回来吧你家那老头子让你相亲,你不去不就成了,非得找你那个宝贝前任,图啥啊。
楚烨独自说了半天,也没听见对面有什么动静,江知禺打电话向来直接说事,这样沉默着实有点反常,他也严肃了起来,沉声道:江二?
您好,我是沈珩。
是这样的,江知禺现在生了病,我没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所以冒昧打扰,听起来您应该是他的朋友,所以能不能麻烦您联系到他的家人,把他接回京城?他在我这里,确实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他现在住院的地址是杭州市xx人民医院,可以麻烦您和他的家人说一声吗?
沈珩说话不疾不徐,声音清澈的像是一汪清泉,却透着说不出的疏离冷淡,听得对面的楚烨有点怔愣,也没想到自己和江知禺那个念念不忘的前男友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了第一次联系。
而且他说的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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