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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江知禺高兴的和来人打招呼。
嗯。沈珩也没看他,自然也没看到江知禺盯着他进来时那近乎痴迷,几乎要和他身体交缠的视线,他把手中的保温饭盒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吃饭吧。
好。江知禺挣扎着就要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结果触动了身后晚上刚换完药不久的伤口,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别乱动,你的伤还没好。沈珩瞪了他一眼,觉得他让人极不省心,江知禺老老实实的放慢动作躺回了床上。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沈珩拆饭盒的动作,心里有点感动。
下午沈珩离开没多久他就醒了,掌心里牵着的那个让他觉得舒服安心的人不在,他也睡得不太安稳。
沈珩不在他身边以后,他从来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经常是整夜整夜的翻来覆去,即便是勉强睡过去一会,梦里也都是沈珩一次次决绝离开他的背影。
他以前从未觉得黑夜是如此的难熬。
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所以没给你做你喜欢的菜。沈珩将三个饭盒摆成一排,又帮他把粥碗打开:现在吃应该还不冷。
谢谢你,沈珩。江知禺本来想叫点更亲密的称呼,又害怕惹怒沈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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