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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夏此时已经顺着空荡荡的操场走了好几圈。
天上下着蒙蒙细雨,特别冷。
她本来没想哭,就是觉得愧对陈德平的栽培。
收到韩青时的信息,鼻子一软,眼泪珠子登时掉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委屈憋久了,终于遇到那个可以让她肆意发泄的人。
于是,难过翻倍。
控制不住想和她倾诉。
五分钟不长不短。
刚够韩青时坐上车,从车库出来,保证手机信号正常。
也够穆夏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她。
一口开,鼻音浓重,韩总,我忍了,可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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