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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的,只希望对方的要求也不要太过分。
“当然,或许只是因为在山里借不到电话,你先放宽心,不要自己乱了手脚。”赫连冷奕应了一声是,回到首相官邸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赫连冷奕看着一室黑暗,心间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人与人之间,尤其是夫妻之间,感情中带着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习惯了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这里有一个人,一盏灯在等着自己。
到现在,猛然离开了那个人,不见了那盏灯,赫连冷奕甚至都忘记了,在没有安暖暖的时候,自己是怎么样的生活!
“暖暖!”赫连冷奕甚至都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同意安暖暖去从政,为什么要同意安暖暖去参加上一次的演讲,为什么要同意她去西部!
这些为什么,几乎将一个一直站的笔直的男人压垮了。
这时候,那个报信的人已经进入了京城,这里是他熟悉的地方,很快,在赫连冷奕还没有摆脱掉刚才那样浓烈的情绪的时候,已经有人来报告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行去了不知道多少人,回来的竟然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人。
司机这段时间一直都咩有合眼,更不敢跟周围的人说话,这件事情事关重大,第一个知道的人必须是赫连冷奕,除了他,其他的人,谁都不能提前知道。
“所以说,是来谈条件的?”赫连冷奕的语气很平稳,似乎刚才司机说的事情并不是他心心念念一直想知道的一样。
司机点点头,他的精神已经有些恍惚了,这个时候后,甚至都快要产生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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