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甫壑虽然跟皇甫少凡闹翻了，但是在大部分的眼里，他还是那个家主的父亲，皇甫少凡在的时候，不会有人敢对皇甫壑还手的。

        所以在皇甫壑疯掉之后的一个星期里，伺候他的人就已经都成为重伤了。

        皇甫少凡自然是不愿意为了皇甫壑费更多的心的，就只有王一了。

        好在王一还是皇甫壑唯一能够接受的人，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大打出手，但是已经比、其他人都好多了，后来，照顾皇甫壑的工作，就是王一一手承担了。

        “最近怎么样了？”皇甫少凡并不是真心关心皇甫壑，只是有些无聊，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意的说着，语气就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

        王一心中又是一声叹息，确实是摇摇头。

        精神病分为很多种，其中最重的大概就是这种没有自己意识的了，这种人只会越来越糊涂，并不会好的。

        这些日子的最初，皇甫壑还是能够勉强认出来王一的脸的，后来就越来越模糊了，到今天的时候，王一之所以这样狼狈，只是因为皇甫壑已经完全认不出来王一了。

        王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皇甫少凡已经能够看出来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了，不在说话了，打开电视，重新播放视频，站在讲台上的安暖暖又是一脸凛然的气势。

        要是自己能够站在安暖暖的身边，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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