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经常带着笑容的脸，现在眉头死死的宁在一起，还有最近的法令纹，头上的头发颜色也变浅了很多，这些变化往常是需要很久才能够做到的。

        皇甫壑自己，因为毕竟曾经是皇甫家的家主，就算是疯了傻子，整个人还是享受着最极致的生活，再加上现在不需要整日里思考那么多劳心劳力的问题，反而年轻了很多，这样的年轻在沧桑的张叔身边对比起来，尤为的明显。

        张叔愣了一下，他刚才有些感触，想到了曾经皇甫壑威严的时候，那个时候皇甫少凡可是在面对皇甫壑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出的，但是风水轮流转，真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想到差距大的时候，张叔整个人都有一种迷惘的感觉，真不知道这样活着对皇甫壑是不是真的好？

        或许真的像是皇甫少凡说的那样，这样子活着不如去死呢！

        他始终不能够坚定自己的信念，所以现在听到皇甫壑喊他，以为是幻觉，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声：“你呢，你怎么是怎么想的？疯疯癫癫的活，还是清醒理智的死去？”

        皇甫壑愣了愣，摇摇头：“自然是活着，不管是活着像猪像狗，只要活着，以后就会有希望的。”

        张叔像是幡然醒悟一样，两人一起生活了一辈子，作为好兄弟好伙伴，好下属，张叔一直都紧紧的跟着皇甫壑的步伐，长此以往，自然是三观都能够合在一起的，张叔认为皇甫壑这样活着好，皇甫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当年两人刚刚从华国出来的时候，什么样的艰苦生活没有经历过，怎么会在小小的坎坷面前就这样败下阵来呢？

        张叔正想点头，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抬起头看着，原先混乱浑浊的眼神现在已经重新明亮起来，丝丝缕缕锐气从眼神中划出来，似乎能够将这世界都划分成两半一样！

        “先生，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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