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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地笑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她全都可以不在乎,可是来自亲人的,即便她再不在乎,还是像刀子一样,插、她插得如此之深。
这一趟,她是来错了。
安暖暖拦了一辆车,匆匆离去。
她哪里知道,这两出租车的后面,紧紧跟着两辆首相府的警卫车。
一直眼看着她安然走入首相府邸,警卫车才悄无声息地消失。
宁宁与心心去幼儿园了,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她有气无力地窝在沙发上,隐约觉得有些头疼。
昏昏沉沉间半梦半醒,身体有一半在冰里,另一半在火里,各种煎熬挣扎。
一只冰冷的手覆在她的额头上,耳畔,似乎有说话的声音。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抬手一巴掌捂住了对方的嘴,隐约摸到了下巴的些许胡茬。
咦,她是在做梦吗?
安暖暖下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的下巴,仿佛把玩着什么玩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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