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龛龙岛上呆了两年,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好吃懒做,家暴嗜赌,也许还能称之为一个家。
她颤抖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也很痛苦,没有想到母亲会杀了父亲。母亲那么善良的人,当时一定是被逼到绝境了。”
“既然那么痛苦,为什么不替那个女人伸冤?那女人执行死刑的时候,为什么不回去看她最后一眼?”赫连冷奕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白芊芊怔怔地站着,心底有一处伤口被彻底切开。
回去?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魔鬼地狱,让她再回去一次?
不!不可能!
她抿着唇,露出苍白的笑意,“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阳光透过飘飞的窗帘投射进来,照在他的脸上,隐隐绰绰,现出一丝清冷的神秘感。
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残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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