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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享受过最好的,就会觉得其他的那些都是粗制滥造的东西,包括情感,孟如山曾经真真切切的被像是爱戴过,他还记得孟修斯全心全意的信赖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叫自己爸爸。
而从孟正堂被带回来开始,他还从来都咩有叫过那个比较亲切的称呼,永远都是疏离淡漠的父亲。
这可能就是两人之间最大的区别,孟如山享受孟正堂叫自己父亲,但是还是偶尔会怀念从前那个叫自己爸爸的孩子。
孟如山和孟正堂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离开了,孟修斯却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好半天都咩有动,不说话不动,要不是因为还有呼吸的话,进门来的秘书真的会以为孟修斯现在是一个雕塑了。
“送走了?”
一走神的功夫,孟修斯面上已经一切如常了,眸光还是十分的锐利,就像是一把直刺入心底的刀一样。
秘书战战兢兢的点点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孟修斯,孟修斯只是随意的挥挥手,让秘书离开,就像是秘书只是切给他泡了一杯咖啡一样。
刚才一瞬间的呆滞就好像是一场春梦一样,来时无影去时无踪。
孟修斯重新竟注意力放在了办公室里面的文件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从前的每一天一样,人们总是在重复着相同而又不同的生活。
孟正堂却是不能像孟修斯一样飞快的将心神收回来,孟如山今天离开的时候,淡淡的看了孟正堂一眼,然后让人将孟正堂阻拦在原地,就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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