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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淮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大概是觉得云雅终于说到了重点上,就是两人有公务在身,所以才要阻拦的,如果只是随便来游玩的,那么郭淮才不会理会他们呢!
郭淮抿了抿嘴唇:“两位是来赈灾的,但是赈灾之前,怎么也是要了解一下本地的情况的,不如......”
云雅还不等到郭淮讲话说话,随手一挥,有些不耐烦:“我们需要了解什么情况,自然会向着当地的百姓去了解,知屋漏者在余下,知政失者在草野。”
郭淮一噎,有些不知所措,这些话全部都是他来之前绞尽脑汁的向着,如果对方怎么样拒绝,自己要如何说话的小剧本。
但是小剧本毕竟是死的,遇到了灵活变动的场景,郭淮就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也正迎合了郭进对于他的评价,够踏实,但是不够灵活。
这样的人其实是适合做法律方面的工作,不适合从政的,甚至不适合经商的,但是郭进这么些年打下的江山,实在是不愿意便宜了外人,所以怎么也想着在自己还能够行动自如的年纪,拉扯着自己的儿子快速成长。
这也是郭淮今天能够代替郭进出来迎接客人的原因,不只是因为郭淮自己的身份足够,还是因为郭淮确实是需要一些做实事的经验,以后就算是离开了郭进,也能够自己独立的生存更长一段时间。
但是有些事情是天生的,比如对于政治的敏锐感,还有对于各种事件,隐形或者是显形的直觉。
安暖暖忽然轻轻的点了点云雅的手背,带着无尽暗示的意味,云雅“嗖”的一下子将手缩了回来,就像是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一样。
云雅看了一眼安暖暖,从来还不知道安暖暖竟然是一个这么样的主动的女人,但是安暖暖却是依然嘴角带着笑意,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顺着安暖暖的视线,云雅看到了依然站在一边的郭淮,他似乎有些紧张,在这冰天雪地中,冷汗还是顺着毛孔冒出来了。
“就算是走访群众,我们俩个个人一天能走访多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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