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家已经被那些旁系肢解了。中央似乎也不准备再继续追究那件事情的责任了。”
郭江读了读云家发回来的消息,看着其中的一句话陷入了沉思。
一个多月的相处,已经让他很了解云雅的形式作风了,如果不是一件云雅觉得有意义的事情的话,她是不会特地写在书信中的。
但是这句话出现在书信中,尽管似乎跟前后文的联系比较密切,郭江还是觉得云雅想要借着这句话向他表明一种什么事情。
反复思量来思量去郭江的目光留在了最后一句话上,中央不准备追究张家其余势力的责任。
就是说关于张家张敬的这件事情,处分结果已经出来了,就是只追究张敬的责任,对于其他的张家人责任是不会追究的。
而在张敬进入监狱之后,其余的张家人已经将张家分解成了若干个小的集团公司。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郭江一直弹思考云雅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或者想要对自己传达一种什么样的信息。因此,在坐到郭管家的对面时,精神还是有些恍惚过,郭管家看出来郭江的心神不属。
郭江回过神,按照郭管家现在的身份告诉他这些事情经不怎么合适了,因此他只是摇摇头,迅速地在自己脸上挂上一个微笑的面具,看似十分专注的盯着郭管家的动作。
郭管家在给郭江泡茶,似乎上了一些年纪的人对这些带着古典韵味的东西都十分的熟悉,十分的熟练,郭管家泡茶的动作十分的娴熟,看到郭江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郭管家的嘴角微微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