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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间的疼痛已经难以忍受了,面前的人忽然发觉了床上的动静,抬起头来。
丰庆的瞳孔渐渐的放大,他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十分熟悉张参的脸了,但是前不久,他刚对这张脸产生了一些难以磨灭的阴影,所以这个时候,看着张参更觉得可怕。
张参动了动嘴唇,不知道刚才拿着枪逼着自己下跪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样子,联想到之前的那个猜想,张参又低下头。
张参一低头,丰庆的情绪才渐渐的平静下来,这个时候才有时间打量自己周围的环境。
这里还是自己的卧室,床也是自己熟悉的床,这个时间应该还是在早上,因为外面的风景看上去有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伸手摸摸自己的喉咙,上面包了纱布,手感似乎有些厚度,就算是看不到自己伤的程度,也能够感觉到,包扎的绝对是用心了。
丰庆抬抬手,想要自己尝试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中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拿起来一看,是自己从前想要写日记的时候买回来的本子,写日记的年龄距离现在已经很久远了,但是这个本子却像是一个留在记忆之中一样鲜活,就好像自己前不久才见过这个本子一样。
本子的封面写着一个名字,丰青,第一页却是在对着自己介绍,丰青这个人,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话。
丰青就好像上一次给丰庆写的纸条上表现出来的一样,是一个很难以捉摸的人,对方的字迹也不好辨认,但是丰庆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是在小时候,一直给自己写信的那个笔友一样。
小孩子总是天真可爱一些,在某个特定的年龄,笔友这个词汇也是相当的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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