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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的妈妈听了,对着那个镇民咆哮,言词粗鄙地骂他为何咒自己的孩子,那镇民嘴里小声呢喃了一句“疯子!”就离开了,而男孩的母亲在一旁哀求我一定要救活她的孩子。
其实情况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糟糕,这个小男孩只是惊吓过度,一口气被压在了胸口提不上来。
靳宇梦用指尖轻轻点着小男孩的额头,又点了脖颈上的几个穴位。
不一会儿,孩子逐渐醒了过来,也开口说了话,不停地喊着:“妈妈”。
小男孩的母亲转悲为喜,抱着自己的儿子激动不已,还对着靳宇梦不停地道谢。
“哎,阿莱呢?”周围的人都各自回去了,只留下镇长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在湖边寻找另几个人的下落,而带我们来的阿莱,却不见了踪影。
未雨摇摇头,“不知道,刚才你救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他带着旅馆老板提前悄悄走了。”靳宇梦这时跟我们说道。
“悄悄走了?”我有些不明白靳宇梦的意思。
靳宇梦“嗯”了一声,继续说道:“临走时老板的脸色并不好,手好像还受了伤,见阿莱来,嘱咐了几句就让阿莱扶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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