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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多管闲事的大手,猛地翻转手心,一只爬虫慢悠悠晃出。
然而。
“擦咔——”
一声凄厉哀绝的惨呼,回荡在寂寥无人的广漠。吃痛的呼嚎,能同刚刚平息的沙尘暴相媲美。
年轻人,手腕无力地耸拉下,瘫软晃动,眼见是生生被拗断。
戴着斗笠的小厮,上前一步,气质冷冽清寒,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寒意。
年轻人难以置信地瞳孔骤缩,死死盯住凌空掉落在地已然被捏死的黑虫,讷讷后退,惊恐到眼珠颤动。
“不可能!你,是谁?”
这只黑虫,他培育了三年,亲自以血喂养三年。剧烈的毒性,沾者即死,更别提面前这个斗笠男人生生用掌力捏死了它!
而斗笠男子却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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