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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灯火通明的酒家不少客官纷纷在窗前驻足。
河中央各处画舫船头端坐的琵琶女纷纷放下手中的琵琶,回头探看。
唐百衣蹲在船头,手托腮,看着一袭白衣,一把长琴。师尊好美,像画一般。
琵琶女略带哀怨的曲调被一阵男子的低吟取代。
低沉暗哑的磁性嗓音,与其说是在咏唱,不如说,合着弦音的慢挑复捻在低低倾诉。
唐百衣试图努力去听辨,然而低低的古语声,并不存在这这个世界,无论怎么努力去分辨,都难以听出那低哑的诗词,是什么。
但,师尊的声音好听,琴曲也悦耳。
唐百衣吹着凉风,托着腮,眼中自是一派风景,不由得被那柔和的低语催得有些犯困。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耷拉着。
不知画舫飘了多久,不知琴曲拨弄了多长时间,当唐百衣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竟然已经躺倒在一处酒家的客房。
抬眼便是透明薄纱床幔,这酒家还挺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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