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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煌将离悭袖子攥的死紧,又晃了晃,放软了嗓子的求:“师父,你最疼我,我是知道的。我和夜白总不能一直这样名不正言不顺,你就答应我吧。”
“殿下。”夜白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起身往旁边迈一步单膝下跪抱拳,“求殿下成全!”
离悭这回用了力甩开凌煌手,站起身便朝凌凰宫院门走。
“师父!”凌煌赶忙跑去追,扯住离悭袖管又被甩开。
凌煌心烦意乱又被连番甩开,骨子里那些潜伏了几十年没机会爆发的脾气一下全涌了上来。
“离悭!!”凌煌一声高呼,刚赶到凌煌跟前的夜白怔住了。
离悭脚步停滞,慢慢转身回来,盯上凌煌双眼。
凌煌知道他不该,也不能这么跟离悭说话,可他从来最怕最烦就是身不由己四个字。
“你明知道夜白出塔我跟他就是要拜堂的,我喜服挂在寝殿木施上多少年你清楚。”凌煌紧皱着眉一步一步靠近离悭。
“煌儿,不可对殿下无礼!”夜白在旁边拽住凌煌手腕。
“你别管。”凌煌放柔声音推开夜白,再度转脸对上离悭又变得针锋相对,“你提前放夜白出塔,为的是什么?成全我?还是折磨我?”
离悭掩藏在袖管内紧握的拳,指尖深深抠进了手心里。
为什么放夜白出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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