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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词穷的系统要下线了。】
[卧槽,你成语接不上也不用记我的仇啊?]凌煌心语完等了一会儿,见系统不吭声,他叹出口气,苦笑了一下。
离筝端着托盘上的餐具走到近旁,脚踹踹凌煌膝盖,“被铁链子拴的这么开心?笑个没完了?”
凌煌收了笑,心想自己确实是无聊过了头,这才抬头看离筝,“能不能给我纸笔?”
离筝不置可否,先进厨房放下东西,又回了客厅往凌煌看不见的地方走去。
不多久,离筝手上捏了几张白纸和一根圆珠笔回来。
凌煌接下东西小声说个“谢谢”后,裹着毯子趴下,把柔软的沙发靠枕垫在身下缓解腰部痛楚,铺平纸张开始在上面画画。
没学过画画,先前位面里也没用积分换过这方面的技能,凌煌只知道脑子里有那么个挥之不去的画面,就很随性洒脱的在纸上画了一大片树林。
树叶虽然复杂画起来也算流畅,到了画花朵的时候很费劲,这种花特别难画,一根根细长花序简直画的凌煌头秃。
“合欢?”离筝声音从上方落下。
凌煌惊了一惊,扭头抬眼,“你一直在这站着?”
“你画了两个小时了。”离筝蹲下伸出左手指指腕表。
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钟,突然一阵困意催的凌煌打了个哈欠,他把纸笔收整齐放在墙边裹好毯子,整理好靠枕,头往上一搁就准备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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