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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眼镜蛇指挥部,离筝蹲在墙头上默默回头瞪一眼蛇男老大所在的房间窗口。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说的敌人跟你理解的敌人根本就是两码事。
就因为离筝出门前那句丧气话,凌煌一整个晚上干什么都没心情。
在浴室洗衣服的时候看见水盆泡着的一身黑色工装里有血水化开,就像是看到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拧干衣服时一个走神把结实的牛仔布料硬生生撕出了一道口子更是让他坐立难安。
把衣服挂在淋浴间沥水,凌煌数着水滴落地的轻微声响还会数错,错了就只能重头再数,直到听不到水滴声,门才咔的一声被打开。
“离筝!”凌煌马上站起来。
离筝进门关门再把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扔下背包鞋也没换就站在了凌煌面前。
“……”凌煌上下上仔仔细细看离筝身上,不像有伤。
没受伤怎么一脸出大事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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