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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想救她一次?”离筝冷声在旁。
“不是。”凌煌一开口声音干裂的像鸭子叫,他清清嗓子,回过头配合离筝的脚步,“她怎么会被拍卖?”
“她拿你当筹码,跟商会谈条件,让商会射杀我。”离筝手向前伸推开场子大门,外面月光皎洁,他唇角轻轻一扬,“自作孽,不可活。”
凌煌轻轻叹出口气,“你怎么认出我的?”
之前一次碰面,凌煌一脸煤灰的窘态他自己可是记忆深刻,不觉得那个模样能被离筝记住长相。
“商会传信给我,说有我的朋友做了拍品,问我有没有兴趣。”离筝稍稍偏过眼眸扫凌煌一眼,“没认出你,认出那瓶药。”
“那你,为什么救我?”凌煌问。
“救你?”离筝唇角笑意更浓也更冷,斜眼上下把凌煌的脸仔细打量一遍。
然后手上蓄力,一拳砸在凌煌胃部。
本就饥渴难耐走路的力气都没了,挨了这么一下,凌煌只闷哼一声就脑袋往离筝方向一歪,晕了。
再醒来是被冷水浇醒的,凌煌两手去挡着冰冷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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