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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煌却梦到痛心处张开双臂死死抱住离筝的腰,脸埋在离筝胸口啜泣着说:“我好疼……离……救救我……”
手僵在空中,离筝难以置信这人梦里居然说出个“离”字。
离什么?什么离?如果是姓,这个姓非常少见,整个孤城只离筝一个人是这个姓。
“喂,你……”离筝手改成推凌煌脑袋想把人弄开的动作。
摸到他额头滚烫的温度,离筝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凌煌是在洗手间和厨房当中的走廊上醒来的,裹着一张毛毯,头下面还垫了个沙发靠枕。
腰疼,胃疼。
掀起衣服闻到一股药油气味,凌煌懵了半天,左右寻找才在洗手间门外墙边看到了两个瓶子。
一瓶是跌打油,一瓶是阿司匹林。
两个药瓶旁边摆着个密封包装的过期菠萝包,还有一瓶没开封过的纯净水。
凌煌爬起来伸着脖子看看客厅墙上的挂钟,也分不清楚自己是睡了多久,只看到现在是晚上1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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