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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哄乐乐一样轻声的安慰让离筝醒来后绷紧的心弦放松下来。
“过不去的。”离筝声音轻的发飘,顺凌煌摸他头发的手往旁边靠过去头搁在凌煌肩上叹气,“过不去的。”
“你醒了吗?”凌煌肩膀僵硬起来。
离筝没吭声,凌煌才又把肩膀放软了。
静默了许久之后,离筝听到耳边凌煌的气音说:“辛苦你了。”
一个人惯了,从不敢幻想能够被关心,被心疼。
敏感和脆弱在这个世界里足以致命,清醒的时候离筝根本不会让自己有那些矫情的,细腻的情感表露。
可现在不是不太清醒吗?离筝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稍稍转身就把脸埋进凌煌肩头,哑着嗓子说:“我害怕。”
“不怕不怕。”凌煌碎碎的轻声哄起来,手在离筝背后轻轻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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