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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他这心里炸弹谁取的?”项慈安这时候也才想起来问这件事,“眼镜蛇那种炸弹我见识过,要取出来难度惊人,就算我这里的医生恐怕也没十足的把握。”
凌煌很冷,每根骨头都像被冰封了一样。
身体是慢慢暖和起来的,有一股股暖流注入,他终于又有了睁眼的力量。
“不可能吧?离筝说他可能是自己给自己做的手术,胡扯吧?”
先听见了声音,凌煌模糊的视线才开始聚焦。
他正被几个戴白帽子口罩的人围着指指点点。
“也没见肋骨有什么痕迹,那炸弹咱们要取肯定得动肋骨,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啊。”
“咳……”凌煌咳了一声,“那,那个……”
“醒了,醒了醒了!麻药是不是不够?补,补,这要疼死过去的!”
凌煌在眼镜蛇期间经历了难以计数的蚀骨灼心惩罚,现在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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