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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筝是横着进的医疗所,竖着自己捂住包扎好的伤口走出来的。
凌煌余光一看见离筝马上就冲了过去,到了离筝面前张嘴就吼:“你逞什么能!绕路也可以为什么非要翻那个墙!”
“操。”离筝捂着右腹侧往旁边躲了躲,“你他妈吓死我了,喊什么啊?”
“你差点就死了!”凌煌又吼。
“别喊,别喊。”离筝另一手伸过去拍拍凌煌肩膀,“我距离死亡还有三千八百多公里远,你先把心放下,好好说话。”
“你!”凌煌两只拳头攥的都发抖了,想骂,可离筝现在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都这样了还在胡扯着开玩笑,凌煌实在骂不出口。
头用力转开,凌煌僵立在离筝面前不动弹了。
“别生气啊。”离筝凑近了胳膊肘顶顶凌煌,“到底是我快死了你生气,还是我没死你才生气?”
凌煌猛地转头瞪着他。
离筝本还笑嘻嘻想继续逗凌煌的,可看见凌煌泛红的眼眶闪烁出的水光,离筝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啧啧啧。”项慈安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里看了半天的戏,这会儿瓜子嗑完了,她拍拍手站起来,“你俩这是打情骂俏给谁看?”
对着项慈安,离筝只稍微牵动嘴角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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