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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凌煌心脏有些难以负荷的惊慌失措。
“叫室友啊,不然呢?还能叫同居吗?”顶着一头半干的乱发,离诺脑袋低下,在凌煌脖子上拱了拱。
凌煌想哭。
离诺有毒。
这晚离诺在客房睡,凌煌在主卧里辗转到后半夜都难以入眠。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梦到离诺就穿着洗完澡那条沙滩裤在舞台上领着白羊宫激烈热舞。
舞蹈里不乏扭腰顶胯摸头杀。
梦醒睁眼,凌煌就觉得自己哪哪都不对劲。
天已经透亮,他索性起床洗漱,给离诺做了早餐后,去敲了敲客房的门。
进到房间里离诺揉着眼睛声音迷迷糊糊拖拽出长长的尾音,“哥……”
“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凌煌站在床边看着人问。
“没事了,就是困……”离诺打个大大的哈欠,“今天我想回剧组问问看我的戏能不能调整一下顺序,先拍上课那些比较轻松的,然后……呃,哥你怎么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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