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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阿月赶着马车还是先去了眼盲的大夫那里。
内伤没有,但叮嘱了需得心胸开阔,以免积郁成疾,又开了张调养脾胃气血的药方。
“大夫,我们干农活不当心把胳膊割伤了,伤的挺厉害的。”阿月帮离染整理好衣袖把凌煌拉过来,“大夫也给看看这位受伤的人吧。”
大夫点头,给凌煌把了会脉。
“刚才那方子,抓药多抓几服,这位也是气血阻塞胸闷抑郁。”大夫说,“至于伤,通常的金疮药即可,不必单另开方子了,注意伤口不要触碰污水。”
阿月“嗷”了一声,“谢谢大夫,问诊的银子我放在盒子里了。”
“银子给的太多,自己找零吧。”大夫起身往后屋走,“凡事想开些,我就不送你们了。”
出了医馆,阿月仍坐在马车最前面,把另两个人赶进了车厢里。
马蹄和车轮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突兀。
车身不大平稳,车厢内昏暗灯笼里的火苗左摇右摆。
【他是夜合,这个身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给他一巴掌,不说点什么弥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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