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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难了。”凌煌回到二楼客房里四仰八叉躺床上,“离胤啊,你衣服不是变出来的吗?为什么会有那么贵重的宝石啊?”
“不是变的。”离胤关好门,进来把自己外面的氅衣脱了,顺手摸摸被扯掉宝石的地方,“我娘,怀着我,就做了很多衣裳。”
“……是你娘做的?”凌煌坐起来一脸愧疚,“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抱歉,我想办法把那个宝石要回来。”
“不用了。”离胤将外服挂上衣架,解开里面一件长袍上面两粒盘扣,“我娘就是你娘,一家人,我的,也是你的,随便你送。”
怎么听着最后都像是气话。
凌煌低头想了想,“不行,还是得要回来。”
说完起身就要出门。
离胤上前搂住他腰身把他带回床边,“送了,没有要回的道理。”
“可那东西不止是贵,更有很重要的意义。”
“娘的心意,不会因此,减少。”离胤认真的看着凌煌,“身外物,看淡点。”
话虽如此,凌煌还是看不淡。
借着上厕所的理由跑去找了林良的妻子,要了一些色彩鲜艳的丝线和绣花针。
一下午坐在窗口的圆桌旁,抱着离胤的氅衣,在原本镶红宝石的位置绣了一朵合欢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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