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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凌煌被离兴的气势和信息素压得腿一软坐在了床沿上。
“虽然你的信息素是阿尔法的。”离兴丝毫不遮掩意图,歪头靠近凌煌脖子深深吸了口气,“可你这个人,从我第一眼见你,就不相信你跟我属于同类。”
“……你别太自以为是了,离兴!”
“向我证明。”离兴单膝跪到了凌煌身边的床上,俯下身凑近了盯着凌煌双眼,“把你后颈露出来给我。”
“有病吗?!”凌煌艰难的往后挪动身体,“你有什么不良癖好?逮住一个人就三番四次叫人家露脖子?!”
“呵。”离兴意义不明的冷笑了一声,抬手解开自己衬衣上面三颗纽扣。
修长的手指夹住衬衣领子,往后拉了拉。
梅花香气扑面而来,凌煌无力的后仰躺在床上别开脸。
过度紧张让他晚一步才屏住呼吸,头脑已经被这股清冷的花香熏到晕眩,眼前都开始闪烁细小的点点星光了。
“一,我带你去医院提取信息素来验明正身。”离兴声音就在凌煌耳边,低沉又冷酷,距离太近更是具备了磁性的质感,“二,我发起狂热,从你是否受影响来判断你的性别。”
“阿尔法怎么主动狂热?”凌煌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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