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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大少爷前一刻还在咄咄逼人,后来却默默走远了些,去小沙发处坐下。
【阿煌你还好吧?】阿月有些忧心。
[没事。]凌煌坐起身低着头缓着气稳定一下心绪,[刚才就像被真言套索给捆住了,脑子乱的很,现编的谎言肯定破绽百出……]
【你不用向我们解释。】主线说,【或者你是在向自己解释?】
【随便跟谁解释无所谓啊。】阿月打圆场说,【等会离兴要问,你就说是你天赋异禀!】
开窗通风的环境里,两种层次分明的混合花香渐渐散去。
离兴系好衬衣沉声说:“想好措辞了吗?”
没了阿尔法的信息素压迫,凌煌恢复正常思考的能力。
后知后觉席卷起一阵强过一阵的愤怒。
因为这种愤怒属于恼羞成怒,于是凌煌就更加怒不可遏。
“我体质是有点特别,这也需要向你解释?”凌煌坐直身子蹙眉看着离兴,“你到底有什么立场在这逼迫我跟你坦白一切?”
正把卷起的袖子翻出来的离兴手停顿住,转目看着凌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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