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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凌煌情绪起伏不大,舀一口食物吃进嘴巴。
输送战力去往前线的车轮飞快滚动,战车里面对面坐着,离褚只要看一眼凌煌就会灿烂的笑起来。
明明就长了双黑眼圈,笑起来却还带上了阳光的味道。
路上大家都只吃罐头和面包,离褚每次都要把自己的肉罐头撬出来撒上椒盐放在凌煌罐头里面。
领略过凌煌多么决绝要跟离褚断绝关系的哨兵老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时不时挤兑离褚几句,离褚就说:“没看到我正努力想要凌老师原谅我吗?你们少啰嗦,我们凌老师脸皮很薄的,你们再多说几句我又要罚跪了。”
“罚跪?”战车里的一位向导震惊了,“罚自己哨兵的跪吗?”
“别想了,不可能的。”与那位向导配对的哨兵指着他,“我又没惹你生气,你少动这些歪脑筋。”
凌煌话不多,总是无视周围这些人的玩笑。
赶往前线一路炮火越来越密集,总会有突发的危机,凌煌带着小哨兵们正好趁机积累实战的经验。
离褚永远都冲在最前面,打完一场又会马上跑回凌煌身边对凌煌傻乎乎的笑。
“一队做的不错,服从指挥,纪律性强,值得表扬。”凌煌指着最左侧的队伍,“里面有一年级的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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