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你是觉得离尔对所有仆人都存在控制欲和占有欲咯?】
[我哪知道?]凌煌手摸到开关手指一勾,[我又不擅长跟话少的人打交道,就觉得艾伦这么乱搞肯定是想打击离尔,那么他就不会在离尔无所谓的方面浪费力气吧。]
几盏壁灯亮起,凌煌从门口开始一幅画一幅画认真看下去。
四五幅画里都是离尔小时候的生活,白鹿八音盒被一位女性长辈蹲着交到离尔手上的画面里,离尔那惊喜的眼神被画笔表现的淋漓尽致。
趴在桌上笑着玩八音盒的画作后面,是稍微长大一些大概十来岁的离尔好奇的盯着另一个小朋友看。
那位小朋友衣衫褴褛被一个看上去很苍老的大人拉着向离尔介绍。
拘谨的穷苦的孩子并没有注视离尔,脏兮兮的小脸偏向一边,画里没有表明小男孩在看什么,但从画作摆放的方向来看,小男孩正看着旁边一副画里桌上的八音盒。
后面离尔又长大一些骑着马的画面里,另一个小男孩也长大了点,破旧衣衫换成了贴身男仆笔挺的燕尾服。
“这是艾伦吧?”凌煌自言自语的用手指抚摸了牵着马的小男孩的鼻尖,“这个鹰钩鼻跟艾伦一样。”
【唔……大概……】
“是他。”
冷不丁从画架挡住的画室内部传来道低沉的男声让凌煌稍稍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