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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满脑袋莫名其妙,“有病吃药,讲什么冷笑话?阿煌货真价实一男的。”
【你验过身?】
离染瞬间就头不晕了,两道目光带着杀意甩向阿月。
阿月忙对离染疯狂摆手,“主线你吃错药了吗?!”
【看来不适应症已经消失。】主线说,【宿主,收到通知请回话。】
离染嘴唇微启,想起跟系统对话无需真的出声,他掀开被子坐起身,坚定心语:[收到,我马上去找他。]
说罢脚穿进靴内起身,从挂衣服的木施上抓了衣袍就往外走。
“也不用这么急?”阿月追在离染身后,“你早起还没去给这位面的爷爷问安?规矩懂不懂?”
离染将要开门的手顿住,回头盯着阿月,“对我来说,凌煌就是我全部的规矩。”
阿月无比同情的小声提醒,“你带着全部的记忆,可阿煌已经什么都记不得了。欲速则不达啊,你别冒冒失失做出什么事吓着他。”
离染知道镜花水月是好意。
可他更知道此刻没有人能够真的理解他有多急切的想要见到凌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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