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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一行,都只能在这个狭小屋子的范围里进行。
伸手试着去摸玻璃屋的墙壁,却又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改主意了。”离欢把自己一头半长的自然卷的头发往头顶拢一拢,“你还是应该叫小挠抚,挠痒痒的挠,抚摩的抚,就像你刚才那样。”
他又把手伸过来捏了捏凌煌伸出的手指,“我的小挠抚,你去擦一下桌子摆上餐具,我再做两碗汤面就可以开饭了。”
虽然不是家政型,但是最基本的擦桌子扫地还是可以做的。
就是动作非常不熟练。
拿餐具去摆上桌子时还打破了一个碟子。
蹲下要捡,正煮面的离欢跑了过来,“别动别动!”
说着他把凌煌拉起来,推到一旁,自己蹲下快速捡起碟子碎片,念叨着:“你也有痛觉的对吧?我记得好像是有的。”
凌煌一下子没明白他的意思,点个头,“是有的,刚才进门之前我脚磕在台阶上,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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