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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煌想通了,是这么个道理。
他想去偷蛋,好巧不巧从外面进来个人。
凌煌赶紧把要潜入鸡窝的动作恢复成正常站姿,对着来人客气的叫了声:“炎哥。”
“睡的挺踏实啊。”炎哥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一遍凌煌,“一点儿都没有内疚自责什么的是吧?”
“……我是晕倒了,不是睡着了。”凌煌不卑不亢的为自己解释,“内疚自责当然是有的,所以炎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尽管吩咐吧。”
“呵。”炎哥放下双手,绕着凌煌缓步转了一圈,然后停在凌煌面前,抬手勾起凌煌下巴。
凌煌被迫仰起脸跟炎哥对视。
这男人相貌不俗,眼睛里都是强势和霸道,只是看凌煌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就像是在看什么低贱的奴隶,或者任人摆布的玩物。
“你不是夸炎哥我善解人yi么,这会儿正好有点兴致。去脱了,用那边的水洗干净,就算你再漂亮,这么脏兮兮的也实在倒人胃口。”
“……什么意思?”凌煌别开脸拒绝被炎哥触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男人,“之前那么说只不过是个玩笑,你当那句话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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