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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禹起身去了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一照,之前已经有点变淡的牙印又被咬了,稍微搓两下还往外渗血。
再低头看看自己,总觉得什么地方很奇怪。
离禹没有经历过情事,也感觉大概昨晚是跟谁发生了什么,身上带着可疑的痕迹。
转身用镜子照后背,果不其然,后肩膀让人抓了好几道血痕。
“谁弄的?”离禹怎么都想不起究竟有什么事,拧着眉去摸后肩膀的指甲印,“程新吗?不,他不会这么做,那……还能是谁?”
再回到自己病床前,看着散落了一地的各种管子。
身上一点插管的伤口都没有。
离禹愣了半天,手在自己心口按了按。
从未有过的有力心跳正在手掌下有节奏的宣告着什么。
程新本来守在icu外面,这病房不允许亲友陪夜,他只能在外面,不知道为什么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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