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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被关在牢里久了,经历了现实的捶打,沉心才明白有些事是说不清楚的。
可惜那时候在南岸没逃,现在想逃也没机会了。
就看凌烁什么时候消气,要是不能消气,大不了就是一死呗。
想起自己死了,老爸沉炙会有多震惊,沉心心里竟然划过那么一丝的快意。
“你居然敢对我弟弟做那种事?!”凌烁从牙缝里挤出的怒意几乎要把这一片海水都煮沸了。
眼角余光瞥到凌烁身上金光流窜,这是情绪多激动?
“我做什么了?”沉心喑哑着嗓子问。
脸被摁的紧贴地面,张嘴说话都能吹起一片泥灰。
“半年前,我弟肚子上的伤!”凌烁反拧住沉心右手用力一掰,“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因为你对我弟做了……那种事!”
具体是什么事,凌烁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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