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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煌其实性子也倔,是因为这是在自己家,对着自己哥哥,才会表露出脆弱的一面。
对沉心来说,这是敌人的老巢,是一个无论如何都要警惕的地方,周围都是敌人,会害他受伤的人。
怎么可能在这地方对着这些人喊疼?
仔细想想沉心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能忍的,灌哑药的时候他明明哭过,眼泪化作红色的珍珠落了一地。
现在怎么连一颗红珍珠都看不到了?
凌煌正靠在离禹怀里,在房间床榻上坐着聊之前的事。
凌烁从门口咳了一声,“我进来了?”
凌煌坐直身子,叫凌烁进来,没想到他哥直直盯着离禹,“你跟沉心认识?你和他有什么关系?你小子敢给我脚踏两只船我现在就扔你出去喂鲨鱼!”
“不不,哥,没有的事。”凌煌赶紧把他哥拉过来坐在床边椅子上。
把关于沉心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凌烁拧着眉头瞪着凌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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