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半秃就半秃我又不怕冷!”离岩牙关松动一些,但嘴还是很犟。
凌煌是知道的,离岩嘴上从来不说,可他从来都最爱惜自己一身好的不能再好的被毛。
每天都要去雪地里翻滚清理,晚上临睡还要凌煌帮它擦了身子才能睡的安稳。
“不怕冷,那你怕不怕丑?”凌煌吸了吸鼻子,从狼嘴里抽出手弹了他鼻子尖一下,“秃了就不是全天下最帅的狼了。”
“……”离岩本眯着的眼睛睁大了,“丑?我怕的,不行不能变丑,你快点帮我涂药。”
凌煌心里疼又带着即将分别的伤感,眼泪一直都在眼眶里翻滚,听离岩这么说他破涕为笑,用刷子沾了药抹上去。
“嘶——疼疼疼!”离岩从牙缝里挤着说,“为了帅!我忍!”
“啊!!!好疼疼疼疼你轻点笨蛋!”
“天啊你这到底是手还是蹄子怎么每次都弄得我这么疼!再弄疼我要咬你了!”
“哎呀我……咬你!”离岩又一口咬住凌煌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