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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煌在能量塔旁边点起小炉子煮肉剁蛇,一边喂离岩,一边跟男人聊。
这对夫妻带着个吃奶的孩子,从掉队开始,兜兜转转在绝境里居然活了一年多。
再看看胡子拉碴的男人,身体确实健硕壮实,脸上有道很深的伤疤不知道是被什么动物攻击过,说起话来满是沧桑和绝望。
“要是再找不到能量塔,我们夫妻和孩子可能就要葬身在风雪里了,万幸。”男人叹口气朝凌煌伸出右手,“我叫安冬。”
凌煌举起右手的刀,“手脏,不握了。我叫凌煌,它叫离岩。”
“谁叫离岩?”男人愣了愣。
凌煌用刀尖指着趴在旁边嚼蛇的狼。
“啊,哈哈哈,嗯,真是匹好狼。”安冬笑的很干,夸赞的用词更干。
“嘁。”离岩斜着眼睛瞟安冬一眼,“占我们房子住的厚脸皮。”
“你看,凌煌,我儿子才不到一岁半,没有更好的食物所以还在吃奶,你这木屋……”就像是印证了离岩的吐槽,安冬搓着手跟凌煌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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