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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感逐渐唤醒了凌煌沉睡三年多的情感,他任由后颈的血液向领子里流淌,头继续顶着门,双眼闭起。
这算什么承诺呢?凌煌根本就不懂,这么被咬一口算什么?
一口就能拴紧离岩,让他再也不敢走远了?
太可笑了,到现在还要糊弄人。
明明就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时隔这么久跑回来就为了了粉饰太平,佯装一派表面的虚假繁荣?
“我杀了你父母。”凌煌想都不敢想的话被他挤出牙关,“你回来杀我,我信。你回来陪我,不可能。”
“不,不是你杀的。”离岩却搂紧了凌煌在他耳边轻柔的说,“这几年我就是在查这件事啊,你当是射杀的是另一个与我的族群敌对的霜狼族群,我父母是被另一队猎人杀死的,不是你。”
凌煌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怎么可能?当时那批迁徙者里的猎人小队是我率领的。”
“时间不对,雪狼那个族群脑子不太好,我父母是在你那批人类到达这里之前被猎杀的,你来了之后,那匹傻雪狼只记住了你是猎人的队长,却把时间记混了。”
“……”凌煌哪会相信离岩这时候的鬼话,“你不要为了宽慰我撒这种谎。”
“撒谎?”离岩喉咙里轻柔一笑,“雪狼的话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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