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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类在说什么?”一匹母狼仔细盯着凌煌的手势看,“是不是要我们跟着霜狼走?可它们要去哪?我们还要继续被奴役?”
“好像不是说跟着霜狼走。”另一匹母狼凑过来看着凌煌,“霜狼要跟我们分开了,是吗?”
“对!”凌煌一拍手对这匹母狼竖起个大拇指。
“分开然后……”受了夸奖的母狼继续解读,“让我们尾随在后,伺机偷袭霜狼?不不我们打不过霜狼。”
“不对!”凌煌拍了下牢笼的木头柱子。
“他说。”背后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靠近过来,“霜狼离开后,你们就自由了。”
凌煌仰头看见身边被毛蓬松的离岩,离岩也低头看着他,“我本来想把它们关在这里饿死。”
“何必呢?”凌煌起身拔掉门栓插着的木棍,“让它们自生自灭好了,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
“这是不是就叫做妇人之仁?”离岩看凌煌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凶恶。
凌煌冷冷瞪了回去,“你和我的对话,是不是可以叫做话不投机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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