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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煌觉得自己要疯,得赶快从梦里醒来,他需要制造一点疼痛。
脑袋往后使劲磕了下墙,猛然一阵头晕目眩,凌煌心想:我靠,难道这不是梦?
一个醉鬼,拿头撞墙,结果显而易见,他昏睡过去真开始做梦了。
梦里离岩长成了一匹四足站立有一人高的巨大霜狼,虎视眈眈盯着凌煌,咒骂他杀死了它的亲人,张开血盆大口要把凌煌生吞活剥。
一身冷汗惊醒已经是隔天晌午,自己屋里没有别人在,只有枕头边一对松木毛毡球,一根幸运手绳,以及屋内正中地板上曾经离岩最爱的大毛毡球的玩具静静停在那里。
那个大毛毡球离岩走的时候没带走,凌煌一直揣在口袋里,怎么会跑去地上?
而枕头边的松木小毛毡球和幸运绳离岩走的时候都带走了,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煌一骨碌坐起来天旋地转,宿醉后遗症爆发的头疼让他坐在原地缓了好半天。
“哎哟,这小伙子可真能干。”屋外柯兰的声音传来,“你穿这么单薄,真的不冷吗?”
之后是一个低沉男声的哼唧,似乎在说不冷。
可那分明就是狼语,凌煌听得懂,他说的是:“不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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