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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次进门之前,在酒店里。他之前的队友没能活下来,我也是同样的情况,酒店里跟他喝了两次酒,感觉他人不错,没想到这一进来他就……”何靖沉沉叹口气,“赶紧把他埋了吧,免得鬼门开了他再诈尸。”
“人埋了就不诈尸了?”凌煌问。
“被人害死的会诈,自己作死的不诈。”何靖捏了捏眉心,“第一个死的那个田言东,要不是死在晚上,我也想埋了他的。可那个时间太犯忌讳了,我没那个胆为了个不认识的人在晚上出去挖坑。”
说着话到了一楼客厅,胡荣正拿了几把铁锹准备出门,见凌煌他们下楼,笑着招呼,“几位,出来活动活动?”
“埋严山来了。”何靖快跑几步,“你这铁锹借我们用用?”
“那咱们想到一起去了,来吧,四把铁锹,一人一把,午饭前把严山好好安葬了,希望他能安息。”胡荣把铁锹分到各人手上。
外面阳光正好,他们把井旁边严山的尸体用木屋杂物间里的白床单裹起来,抬到丛林里。
选了一块植被较少的软地,胡荣往四周看看,“就这吧,阳光能透过树叶照耀在这块地面上,人躺在这块地下面肯能也会舒服点儿。”
凌煌他们没发表什么意见。
四个人量了个合适的尺寸后,各站在一面下铲子开始挖土。
“我还挺好奇的,你们到底怎么招惹田言东的尸体了,他诈尸也不放过你们?”何靖打破了沉默。
这个问题,其实凌煌也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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